由Pink Floyd配樂的《冬日的葬禮》(1969)要我看幾次都可以。
其實從泰國奶茶聯盟開始的新世代抗爭運動,你就會發現,傳統的這種權威式的領導,基本上已經被年輕人所唾棄,因為他們就是想要去推翻這樣的威權的、高壓的統治,所以我覺得翁山蘇姬的退出,其實對於緬甸的反政府運動來說,未嘗不是一件好事,畢竟翁山蘇姬本身有一些她的包袱在。觀察人士說,緬甸的民主運動已經不再以翁山蘇姬一人為唯一的指路明燈,也就是,進入了所謂的「後蘇姬時代」,現在取而代之的是更年輕的一代,他們的思想進步,也更勇於對抗。
」 根據日本共同社12月8日報導,多名相關人士透露,民族團結政府曾致信日本政府,要求承認其為緬甸合法政府。陳尚懋說:「翁山蘇姬還有全民盟這些比較老派的政治人物,大概還是比較權威式的一個領導方式。不過,翁山蘇姬還面臨其他十項罪名,包括貪腐、洩露國家機密、以及非法持有對講機等,下周法庭將針對另一項控罪宣判。」 雖然民族團結政府仍保留了翁山蘇姬的國務資政職務,然而,根據紐約時報報導,民族團結政府已於稍早表態,不打算延續翁山蘇姬擔任政府領導人時所採取的集權模式。不過,預計日方還不會正式承認民族團結政府或是軍政府的合法性。
過去執政的期間,那(翁山蘇姬)在整個種族或者是性別的議題上,其實也引發了年輕群眾的一些反彈。我覺得以翁山蘇姬為主的這些全民盟的核心,跟現在的民族團結政府之間的關係,我相信往後應該會是愈走愈開了。對宮崎駿而言,由衷忠於自我、從不妥協的高畑勳,完整了他對動畫夢想的一部分,也達成了他所做不到的豁達。
就像宮崎駿曾經開玩笑說:「阿朴能活到九十歲。七十年代高畑勳勲掀起動畫的寫實風格,敢於將歷史、政治與環保的題材放入作品當中。」2018年的4月,敵不過肺癌的高畑勳先走一步,宮崎駿手持著悼念詞,哽咽地講起與阿朴相識的那一天。無論畫風如何、手法方式、票房高低,無一打破兩人堅持的信念,每一部動畫的核心價值不外乎努力地活著、如何努力的活,成為歷久不衰的共鳴。
因為人會離開,當情感無從安放的時候,思想會是緬懷和激勵自己的出口。而宮崎駿即便再累,看到會議室裡在開會的高畑勳,只得轉身喃喃自語『要加把勁努力了。
這部動畫當年票房不佳最大的原因是不符合兒童觀賞,理由有點牽強。網評有一句說的很貼切:「也許觀眾能接受沒有高畑勳的吉卜力,但宮崎駿還不行。對宮崎駿來說,他欣賞的人不多,但這個年長五歲的前輩,無論才華和創造力,都讓他深感欽佩。如果政治色彩、戰爭史實造成觀影的不一,那就藝術角度而言,以客觀著稱的高畑勳,擅長用「體諒式情感投射」這項心理學,來描繪人物和時代故事,用以創造不過份悲戚的真實情境。
Photos by Nicolas Guérin,新經典文化出版提供。因為太愛拖稿,「樹懶」是宮崎駿對高畑勳的稱呼。即便外界再怎麼謠傳不合、亦敵亦友,對兩個眼裡只有創作的人來說,能力的較量切磋是合理之中。對我或是部分讀者來說,也許這兩個創作者詮釋的是理念相近卻色調相遠的兩個國度,需要分層來看。
」 天才在外人看來總是目中無人。你的身姿,會留在我們這兒。
」 也許大眾認識的是和吉卜力掛上等號的宮崎駿,但是作為亦師亦友(後來亦敵)的高畑勳,除了在某種層面上見到了年輕的宮崎駿初露鋒芒,也推波助瀾的促使了工作室成立。超越了友誼的情懷,有時候更浸潤人心。
相較媒體長年聚焦的宮崎駿,低調不擅採訪的高畑勳一向淡泊於螢幕之後。八十年代的《螢火蟲之墓》問世,是他十年精華產出的時代經典。不同於彼此創作的信念,讓事業產生了分岐,因此兩人合作完幾部長篇如《風之谷》、《天空之城》後,自動劃出一道分隔線,各自發展自己的創作之路。就像高畑勳認為的,他並不是成就宮崎駿才華的人,但作為宮崎駿每部作品的第一個觀眾,他確實是將他推向登峰造極的,那個知己。對他來說,心中的阿朴靈感源源不斷、創作仍保有初心,因此他不會老,也不覺得他會有離開的那一天。Photo Credit: Corbis/達志影像 高畑勳 【高畑勳的動畫作品回顧】 1988年,不只有反戰的激勵之作——《螢火蟲之墓》 1988年上映的螢火蟲之墓,是被貼上各式各樣標籤的爭議性作品。
確實,只要我當導演就讓他擔任最核心的主創,這段時間蠻長的,這期間他自己學會了導演技巧,倒不是我教的。靈感來於小說家野坂昭如的同名小說《螢火蟲之墓》以及自己9歲時在岡山空襲時所見所聞的恐懼記憶。
」──宮崎駿在2018年5月15日高畑勳的告別式裡,所唸追悼文的結尾。幸福是,和信任的人一起找到永遠。
在人事上處理太過我行我素的高畑勳、再配上任性矛盾的宮崎駿,雖然每次都把編輯出身的製作人鈴木敏夫搞得哭笑不得,但宛如鐵三角的關係,將三人和動畫界的黎明緊緊栓在了同一條船上。而這樣的無人,就是目中除了藝術創作,什麼都沒有的境界,不失為另種形式的溝通、尊重。
這個綽號來自不拘小節的高畑勳吃麵包的樣子和聲音。從此兩人在日本動畫圈裡闖蕩了幾十年,認識了任職德間書店的全能編輯鈴木敏夫、發掘了音樂奇才久石讓,在大環境無法滿足創作慾的情況下,滿腔熱情的創立了吉卜力工作室。」— 鈴木敏夫 如果宮崎駿是冒險家,高畑勳就是藝術家。」平時睡眼惺忪、拖延症末期的他,對於作品有超乎常人的執著。
多年後被記者問起是否是他成就了宮崎,高畑勳淡淡的說了一句: 「人們認為是我發現了他,其實不是這樣。Copyright © 2019 Suzuki Toshio / Bungeishunju Ltd. 吉卜力三巨頭:(左起)宮崎駿、鈴木敏夫、高畑勳 「當初創立吉卜力,就是想讓高畑勳和宮崎有個能盡情創作自己想畫的東西的地方。
放到現在,掩蓋住出產年分的話,還是不禁會被磅礡的漫天戰火、極其細膩的天空、人的面孔、衣著、飛機及市景震懾,難以相信是距今33年的動畫。作為被歸納為「反戰」議題的動畫,高畑勳本人解釋他更想帶給年輕一輩的,是即使生存希望渺茫、也努力活著的意志,是一部勵志大於泣淚的電影。
通常帶有戰火色彩的議題,只要刊登一定會有來自各方的抨擊或感動,兩極化的評語是很正常的情況。在吉卜力塑造給我們的夢幻世界裡,這些人,少一個都不行。
雖然兩人相識微時,身為前輩的高畑勳拉了宮崎駿一把,那年宮崎駿22歲,高畑勳26歲。高畑勳肯定著宮崎駿本身的才能,並認為就是因為宮崎駿的存在,才能夠鞭策他不使自己中途放棄。天才很難共事是眾所理解的,但有著瑜亮情結又各退一步的兩人,何嘗不是一種羈絆,或能說是創造吉卜力動畫時代的革命情懷呢。文:彭緒菲 在東映動畫公司工作期間相遇的宮崎駿,是高畑勳提拔、一路合作的後輩。
更不用說高畑勳身為導演的身分,執導了陪伴童年的長篇動畫《阿爾卑斯山少女》、《熊貓家族》,到後來深植人心的《螢火蟲之墓》,一語道盡戰爭的殘破與希望。說不定到最後,我和鈴木死的時候,悼詞都是由高畑勳來念
對他來說,心中的阿朴靈感源源不斷、創作仍保有初心,因此他不會老,也不覺得他會有離開的那一天。網評有一句說的很貼切:「也許觀眾能接受沒有高畑勳的吉卜力,但宮崎駿還不行。
」2018年的4月,敵不過肺癌的高畑勳先走一步,宮崎駿手持著悼念詞,哽咽地講起與阿朴相識的那一天。放到現在,掩蓋住出產年分的話,還是不禁會被磅礡的漫天戰火、極其細膩的天空、人的面孔、衣著、飛機及市景震懾,難以相信是距今33年的動畫。